周晋岱看着那张明艳昳丽的脸颊,微微俯下身,仿佛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离得很近,近到梁诗黎能听见他缓慢的呼吸声。
呼吸交叠间,梁诗黎的心脏跳得很快,她舔了舔唇,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做完却发现在这么近的距离,多少有些暧昧。
她立刻不动了,安静地等待周晋岱的回答,如同他之前做的那样。
也许这个问题是有些难以回答,但她愿意等。
周晋岱的眸光一直随着梁诗黎转动,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安静的梁诗黎,哭过的眼睫带着一圈薄红,像小兔子一样。
他对小动物并没有什么兴趣,非要说喜欢的话,也是喜欢草原上的雄狮与猎鹰,向来不把兔子这样柔弱的动物放在眼里。
还记得小时候周晋彦非哭着要养兔子,养了五年他都没看出兔子到底哪里可爱。
可就在刚刚这一瞬间,他忽然明白了。
兔子真的很可爱。
梁诗黎的问题他无法回答,就像他无法解释为什么忽然觉得兔子可爱。
周晋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拂过乌黑的发丝,握住了她略显冰凉的手,在梁诗黎惊愕的眼神中,将她的手放在了胸口的位置。
梁诗黎抿了抿唇,握着她的手青筋毕露,充满了力量感同时又掌握着分寸不伤害到她,她没有挣脱。
心跳的震动通过肌肤很清晰地传入梁诗黎的掌心,她无法控制地颤栗,不仅是身体上不习惯与男性距离那么近,更是心理上的煎熬,因为她发现自己和周晋岱的心跳逐渐同步。
梁诗黎的脑子里出现了撕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