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越说越不像话,梁正业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杯里的水珠洒在桌面,“周家那么好,你到底有什么看不上的?”
梁诗黎回过头,看到梁正业不解的神情,心情坏透了,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根本不懂她,他们有代沟,很深的代沟。
“说了你也不懂,既然周家好,爹地你去多住几天。”
“你这孩子,怎么和你爹地说话的呢?”
江颖秀即使指责依然是温柔的,她推搡了梁正业一下,说:“你先回房,我和女儿说。”
梁正业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搞不懂现在的孩子怎么想的,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就因为梁妙蘅沉迷艺术,到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谈,他们才紧张起来,想着既然管不了远在意大利的梁妙蘅,就努力一些先把梁诗黎的婚事定了。没想到梁诗黎反应这么大。
“诗黎,能不能和妈咪说说你为什么不愿意呀?你不是说你讨厌港岛那堆花花公子吗?我和你爹地打听过了,周家家风极好,两个孩子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以后也绝对不会出去乱玩。你看周家父母,他们的父母很恩爱也很温柔,他们教养出来的孩子怎么会差呢?”
江颖秀将梁诗黎的头发理顺,讲话慢条斯理,“你都还没和晋彦这孩子接触过,又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他呢?爹地妈咪不是要逼你,只是想让你给彼此一次机会。”
梁诗黎的鼻腔泛起苦楚,心里不知道怎么肿胀得难受,她无比确信,再怎么尝试,她都不会喜欢周晋彦啊。
她摇摇头,眼眶的泪滴摇摇欲坠,伏倒在江颖秀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