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黎“嗯”了一声,抿了抿唇,“爹地恐怕已经知道了。”
他们到病房的时候,秘书和律师刚好出来,原本忧心忡忡的表情在见到梁诗黎和周晋岱的时候绽出微笑,语气恭敬:“梁小姐,周先生。”
梁诗黎微微颔首,礼貌地打过招呼便换了隔离衣去见梁正业。
周晋岱没有进去,在外面等候,同时处理事务。港岛的媒体大多和梁家关系很好,只有一家“不听话”的媒体报道了梁诗黎的事情,语义扭曲暧昧,果不其然是苏家旗下。
梁正业的脸色依然苍白,眼睛却炯炯有神,看到梁诗黎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微笑,声音还是一贯的温柔,“诗黎来了呀。”
梁诗黎原本一直绷着的情绪此时像是找到了出口一般,再也忍不住淌下泪,“爹地,你吓死我了。”
她撒娇般叮嘱:“你以后可不能再吃油腻重口辛辣的食物了,还有酒啊也得戒了。”
梁正业苦涩地说:“那我人生的乐趣都没有了,你又不给我生个乖外孙玩玩,还不让我吃也不让我喝。”
梁诗黎板起脸,“我马上把梁家的厨师全都辞退,你酒窖里珍藏的酒全都卖掉。”
梁正业“啊”了一声,“倒也不必这样吧,我们不能让人家失去生计没有工作啊。”
在梁诗黎严肃的眼神下,他的声音慢慢弱了下来,“知道了,我都听你的还不成么?”
梁诗黎不想让梁正业太过劳累,略聊了几句准备让他好好休息。
梁正业望着她微红的眼眶和有些疲惫的脸,缓缓启唇:“让晋岱把她们交给警方吧。”
梁诗黎的手指紧了紧,吐字变得艰涩,“但她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