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岱安抚般捏了捏梁诗黎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外头冷,你去车里吃点热的暖暖胃。”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衬衫和马甲,步伐稳重,常年锻炼的身体线条流畅,手臂肌肉随着走动而绷起,慢条斯理地走到康贝面前,缓缓站定,字句清晰地说:“康先生。”
梁诗黎抿了一口还温热的热可可,担忧地望向窗外,矜贵挺拔的男人只露出一个侧脸轮廓,像是在仔细听对面的人说话,雪光折射到他冷白的腕骨上,腕上的表盘泛着一丝光。
她不知道康贝会和周晋岱说些什么,康贝手机上一闪而过的媒体消息还是在她的心上蒙上了一层阴影。
在见不到周晋岱的时间里,她无数次想和周晋岱说她爱他。
她总是后悔在京城的时候没有将最想说的话说出口,但此时此境,她却再也不能说出这句话。
她的指尖不断攥紧,眼前一片模糊,整个视线里只剩下漫天的雪和那一道模糊的身影。
直到车门被拉开,眼前落下一片阴影,遮住她濡湿的睫羽,她没有抬头,而那道身影携着风雪落座,冰凉的肌肤触到她的脖颈,引得她不由瑟缩,不轻不重的力道迫着她仰起头。
她近乎贪婪地望着自己日思夜想的脸庞,鼻尖翕动,熟悉的冷香包裹住她,温热的触感覆上她的眼睫,轻柔而旖旎地舔舐她的泪珠,温柔得仿佛她是易碎的洋娃娃。
她是需要精心养护的洋娃娃,是他如珠如宝呵护着的妻子,当周晋岱打开车门那一瞬看到梁诗黎满脸泪痕时,他的心脏几乎要停滞跳动,而这之后是更剧烈和狂热的跳跃,心脏好似要跳出喉咙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