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宗叔请人将原先定制好的大件家具般进香山海颐。
都是精贵的东西,宗叔亲自盯着他们摆放,摆放完后全部拍照片给梁诗黎。新家布置得差不多,梁诗黎准备等周晋岱病好后便搬过去。
梁诗黎这三天都睡在客房,他们只能在睡前进行视频聊天,周晋岱恢复得还不错,面上看不出生病的样子,只是偶尔会有几声咳嗽,咳嗽的时候他的眉骨会皱起来,梁诗黎便会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结婚以来头一次他们分开睡,她很不适应,每晚都要花半小时到一个小时才能入睡。
梁诗黎第一次感受到失眠的滋味,她连在异国他乡都没有过的感觉。这种感觉陌生到令人恐惧,但她只花了一会就消化了这种恐惧。
她和周晋岱是合法夫妻,她依赖他也没什么特殊的吧。
失眠的事情梁诗黎并没有告诉周晋岱,她才不要让他觉得自己离不开他。但憋了三天没见周晋岱,她还是没忍住偷摸摸地进了卧室。
为了通风,窗户半开着,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斑驳地洒在木质地面上,周晋岱正阖着眼躺在床上,骨相和皮相都极其优越,他继承了周家父母的所有优点,没有一处是不完美的。
他穿着绸质的睡衣,手掌虚放在小腹前,胸膛随着平稳的呼吸而起伏。
睡着时候的周晋岱有一种天然的静谧感,梁诗黎屏住呼吸,干脆脱下拖鞋,光着脚小心翼翼地踏在地板上。
快走到床边的时候,原本紧闭着的双眼倏然睁开,梁诗黎惊呼出声:“你怎么突然醒了呀,吓了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