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漂亮,浮光跃金,奢华高贵,她很适合穿旗袍,腰臀比线条完美,穿上旗袍又多了几分柔美。
长久的注视太有侵略性,梁诗黎白皙的脸颊红了又红,嗔道:“干嘛呀?”
室内的气息变得浓稠,热度逐渐攀升。
浸染了红酒醇香的呼吸有些重,扑打在梁诗黎的脸颊,带来一股潮湿的气息,周晋岱的手掌缓缓抵在柔美的细腰,薄唇贴着她的唇畔,在唇畔处辗转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很轻柔就像羽毛划过一般,带来了一阵痒意。
梁诗黎的唇微张,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柔又不可抗拒的力量探入她的唇齿间,抵在婀娜曲线上的指腹摩挲,轻轻往前一推,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笼罩着,交缠的呼吸省中夹杂着一点轻微的喘息。
周晋岱像是中了毒的病人,世上只有一种药方,偏偏药引本身也是一种毒药。
他沉沉望着梁诗黎,黑眸温柔而深情,像是令人沉溺的海。
梁诗黎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眼尾泛了一点红,整张脸浸透着极致的欲。
她的眼睫颤了颤,微微仰头看向周晋岱,濡湿的唇微张,带着不言而喻的吸引。
鎏金旗袍的珍珠扣子设计精妙,在金色之上增加了一些柔美,周晋岱的指腹划过圆润的肩头,温热粗粝的手指在柔腻的肌肤上极其缓慢地停留,感受肌肤下的血液与战栗。
水汽氤氲后,梁诗黎看着浴室镜中的自己,咬了咬唇,脸上一片绯色。她的脖颈上全是周晋岱留下的痕迹,又被哄着穿上了贺芹送的睡衣。
说是睡衣,明明只有几片根本遮不住的布料。
脸上的妆早已卸掉,水泠泠的眸子都染上了一分雾色,淡粉色的唇湿漉漉的就像早晨露水浇灌过的鲜花一般。大半的肌肤全都裸露在空气中,婀娜柔美的曲线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整个人散着一股旖旎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