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了勾梁诗黎的尾指,声线温润轻柔, “我们拉勾。”
梁诗黎莹润剔透的眸子软绵绵地瞪了周晋岱一眼, “我又不是小孩子, 还要拉勾嘛。”
尾音带了丝缱绻, 增添了点暧昧的气息。
枝形吊灯下, 梁诗黎美得犹如从油画里出来一般,极致的靡丽和清纯融化在了一起。
周晋岱薄唇微启, 刚想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没有打扰这幅画面,唇角扬起一点弧度。
侍应送上餐食,梁诗黎略吃了些龙虾意面。
吃饭的时候是不宜说话的, 他们之间保持着安静和长时间教养出的优雅,一时间只有轻微的瓷器碰撞声。
梁诗黎抿了一口起泡酒,入口就是白桃、荔枝和蜂蜜的香气,果然没什么度数,她轻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婚后被管得严严实实。
婚前的时候那不是想喝多少就喝多少,酒量也没有很差嘛,她对自己的能力心中有数,每次都是清醒着到家的。在牛津念书的时候,每次考前必要和同学们一道喝一杯,否则压力真是太大了。
起泡酒味道酷似果汁,梁诗黎不免又喝了一杯。
直到第三杯的时候,周晋岱出声提醒:“过量饮酒并不好,等会还要游运河。”
他其实早就想提醒的,只是梁诗黎答应他不喝红酒已经是一种妥协,刚刚的气氛又十分紧张,他不想再重来一次。
比他在拍卖会或是竞标时都要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