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如同最普通的情侣一般。
安缦酒店原是一座建于16世纪中叶的宫殿, 至今还能看到一些残余的历史遗迹, 他们入住的是豪华套房。
工作人员与助理将行李与那份“大礼”一同放入套房。
梁诗黎再次见到的时候眼皮还是跳了跳, 在周晋岱精壮的臂膀上捏了一下,尾音很轻地说:“把它丢了。”
想到丢了它也许会被人看到, 又咬着牙一字一句说:“不, 原封不动全都送回给贺芹。”
周晋岱丝毫不在意手臂上的压力,这对他来说犹如羽毛拂过一般,更像是“情/趣”, 望着梁诗黎如同血滴一般绯红的耳垂,他一派沉稳端方,声音很平静地说:“这样会不会有违贺小姐的好意。”
梁诗黎将视线瞥向周晋岱,嘟着唇理直气壮地说:“给她和夏侯烨新婚的时候用。”
她知道周晋岱在假正经,明明对贺芹送来的礼物满意得不得了,否则才不会听贺芹的将它带来威尼斯。那她偏偏既不戳穿也不如他的意。
稍作休息之后,梁诗黎与周晋岱便去了餐厅用餐,枝形吊灯华美璀璨,墙上的壁画古朴典雅,由于这家酒店曾是贵族住所的缘故,并不那么像传统的酒店,反而像家一般。
梁诗黎的视线在四周梭巡了好一阵,纤长的蝶翼眨了眨,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在璀璨灯光照射下像是中世纪的公主一般耀眼地笑了笑,声线里有明显的喜悦,“周晋岱,有翡剩下的设计我总是想不出来,现在我知道啦,可以把它设计成家的样子,你觉得呢?”
周晋岱经历过太多资本决策,在他眼里设计与否应是专业的设计团队做的事情,作为决策者要做的就是在所有上交的方案中选出最好的一个。所有的流程他只需要考量可行性与成本效益。
他手底下的项目太多太杂,并不适应梁诗黎这样亲力亲为的处理方式,甚至这不符合他心目中对领导者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