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可疑的红晕,瞪了贺芹一眼,压低声音说:“你别闹,我才不会用。”
贺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诗黎宝贝,你是不是猜到我送的是什么了?原来你知道,你是坏宝宝。你等着吧,到时要来谢我哦。”
梁诗黎怕她再说出些什么,急忙把她送上车。
望着紧闭的车门才松了口气,身后传来一股熟悉的琥珀沉香,遒劲的手臂环上她的腰,喝了酒的嗓音有些哑,“贺小姐和你说了什么?你脸红了。”
梁诗黎不自然地避开他的目光,攥着旗袍,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整个人滞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没,没什么。”
可千万不能让周晋岱知道,否则这个精怪又多了法子搓磨她,她实在觉得他们的婚后生活有些靡/乱,周晋岱总是不知餍足,他的体力又胜过她,每次都磨得
她既累精神又紧绷,要他抱着洗澡才行。
可有时洗澡洗着洗着,水汽氤氲,一切又都乱了。
周晋岱在梁诗黎比鲜花更娇艳的脸上定了一瞬,又平静地移开目光,没有继续问下去,好似信了她的说辞。
梁诗黎又不免气自己不争气,这么心虚做什么,她就算说了周晋岱又能强求她不成?
香山海颐的房子还未装修完毕,他们和周父周母分别回周宅。
周父把周晋岱叫到书房,同他交代这段时间的公司情况。
周曼音瞥了周父一眼,没好气地说:“什么时候聊不好,偏偏今天找晋岱。没眼力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