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黎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绸缎衬衫,窗外的细雨在她的血液中燃烧沸腾,想要钻出她的皮肤,整张昳丽明艳的脸上是显而易见湿润的欲。
周晋岱温热的手掌攀上她的裙摆,温柔的小香风套裙被揉得不成样子,可他并不进入这对他敞开的门,又细致地抚平。
汽车驶入深水湾别墅,刘叔撑着雨伞下车。
空气中氤氲着潮湿,牛津皮鞋踩在湿漉的地面,上面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周晋岱慢条斯理地下车,掌下细弱的身子安静地贴在他的胸膛,掩住了那一抹旖色。
雨渐渐停歇,玻璃窗上还有斑驳的痕迹,梁诗黎的指尖在青筋盘桓的手臂上留下几道红痕,空气中晕着很浓的气味,她重重喘了一口气,漂亮的瞳孔里含了一池春水,脸颊是虚脱的红,神思恍惚自己这次又突破了身体极限。
周晋岱下床扔垃圾,梁诗黎半阖着眼静静看着他,他的肌肉线条很流畅,赤着精壮身体的他似乎若有所感,回头安抚地冲她笑了笑,眼里透着餍足的愉悦。
回来时,周晋岱在她脸上亲了亲,暗哑却郑重的声线萦绕在耳廓,“梁诗黎就算不漂亮不聪明,还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梁诗黎开始并没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周晋岱好像没有重复的意思。等她的气息均匀之后,眼睫颤了颤,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情话说到这份上也够了。
第二天将港岛的事务交代完毕后,梁诗黎便和周晋岱一道回了京城。
京城的婚礼办得并不算庞大,邀请了几位至交好友,梁家、周家和周夫人那边的亲戚还有伴郎伴娘。
家族里的红帮裁缝为他们定制的旗袍,原是周夫人娘家的,随着周夫人结婚一道过来,一直留在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