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自己开车来的,她可以向周夫人要把雨伞自己开车回家。若是她懒得开车,也可以致电家里的司机来接。
在她身边从未有周晋岱存在的时候,无数个下雨天她都是这样做的。
今天的雨并不大,比之从前也并不特别。
但她的心境好像不一样了。
梁诗黎为这改变而感到瞬间的茫然,周晋岱却忽然将她抱起,只半秒或是连半秒的时间都没有,她便习惯性地伏在他的胸膛,声线有些惫懒,“蒋志禹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周晋岱“嗯”了一声,骨节分明的腕骨抬起,圈着梁诗黎,感受指腹下的柔软,清涧的嗓音落下,“毕竟我不知道太太今天在哪里聚会。”
语句中若有所指。
分明是在埋怨她不告诉他,要让他从外人口中得知。
梁诗黎将头埋得更深,能够听见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和不疾不缓的呼吸,环上他劲瘦有力的腰,轻软尾音落得很轻,“那你还不是找到我了。”
娇软的声音在黑暗的空间中滋长了几分旖旎。
周晋岱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蝴蝶骨,心脏猛地一跃升到半空,身体绷得笔直,大脑好似进入另一个境地,既是虚空的幻境又是最真实的欲望,声线竟还似
平常,“今天开心吗?”
梁诗黎抱得更紧,她想和周晋岱说刚开始的时候并不开心,妈咪和姐姐都没来,很不给她面子。其他人虽然不说,但都是聪明人哪有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