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在梁诗黎身边,他就应该克服所有的艰难与阻力。他操劳一些总比梁诗黎累到要好,总比她不在身边要好。
梁诗黎“咦”了一声,心里泛起一丝期待,这些天和周晋岱同进同出,日日夜夜在一起,周晋岱已经渗入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让她开始习惯另一个人时时刻刻出现在自己身边,但她还是摇头说:“算了吧。”
她可不想背上影响周晋岱工作的骂名。
周晋岱抚上梁诗黎的蝴蝶骨,视线平静地望向她,声音低沉,“你不想我陪你?”
梁诗黎反抓着他的手,抬眸看他,笑盈盈地说:“你要当不早朝的君王吗?”
周晋岱的下颌线很清晰,骨相是顶级的,梁诗黎有时看着他都会在心里感叹,上天好像把所有的好东西全给了他,顶级的家世背景,出众的外貌和完美比例的身材。
相处久了,梁诗黎能明显感到此时的周晋岱心情恐怕并不怎么好。
为了两个月之后回港岛,她一双莹润的眸子眼巴巴地望过去,踮了踮脚尖,柔软湿润的唇覆上他的。
手指慢慢攀上精壮的胳膊,红霞蔓延到耳后,周晋岱像
是有意作弄她一般,沉邃的眸子只是注视着她,却没有其他动作,一副要她主动到底的样子。
梁诗黎学着周晋岱往常的样子,亲了亲他的唇角,她连呼吸都放缓了,粉色的舌尖慢悠悠地从微启的唇探入,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他的舌尖,又倏地缩回。
她刚想结束就被整个包裹住,精壮的臂膀往上托了托,让她保持仰头的姿势,亲得她口腔都麻了,又在饱满柔软的唇珠上亲了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