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岱的力道很强势,隔着衣物的拍打,既让梁诗黎感到羞耻,又让她全身蔓延出一股热意。
她咽了咽唇,平息情绪想要离开,声音淡淡,“今天到此为止,我不该打你,你也不该打我,就当扯平了。”
周晋岱把梁诗黎扯回怀里,牢牢禁锢住,她从未想过周晋岱会以这样不容置喙的姿态,他总是哄着她的,会问她可不可以,怕她会疼。
想到这里,梁诗黎更委屈了。
她捶着那熟悉且宽阔的胸膛,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断断续续抽噎着,“连你也欺负我,你就知道欺负我。是不是觉得结了婚就无所谓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见梁诗黎憋了许久的眼泪流了下来,周晋岱紧绷的心脏才缓缓放松,轻柔地拍着她的背,不敢再强硬,温声细语说:“对不起,老婆我错了。”
梁诗黎抬起啜泣的脸,抽抽噎噎地问:“错在哪里了?”
周晋岱看着此时眼眶泛红的梁诗黎,只觉得既好气又心疼,气她总是拿他当外人,又心疼她自己一个人承受委屈,非要装出一副倔强骄傲的模样,轻声说:“老婆说我错在哪里,我就错在哪里。”
万兽之王的狮子甘愿进入牢笼,受到约束,只要梁诗黎在,他就永远有软肋。
他俯下头颅,吻了吻梁诗黎脸上的泪水,叹了一口气,“老婆,别哭。”
梁诗黎捂着脸,羞恼地瞪着他,“你又借口亲我。”
周晋岱无奈地笑,把玩着她柔软的腰肢,突然蹿起了一股火,身体压了过去,幽深的黑眸耐人寻味地看着梁诗黎,声音暗哑深沉,“老婆,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