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
黑周晋岱眸微抬, 凝着梁诗黎那张因情动而酡红的脸,增了几分旖旎。
外面狂风暴雨,室内四季如春。
薄唇一点点留下属于他的痕迹,这是周晋岱隐晦的占有方式,一半的他站在光里,另一半的他站在黑暗里,思绪比外面的狂卷的风还要混乱,他不知疲倦地吻着永不枯竭的玫瑰。
梁诗黎整个身子全都是滚烫的,失神地望着窗外的天空,雷雨迟迟拖着未下,那风只调皮地与虚空的云层玩闹。
她想这雨还是该快点下。
周晋岱不满她的失神,在她绯红的眼睑上亲了又亲,修长的指骨一捻,反光的银丝勾缠着他的细指,声线暗晦不明,“或许,天然的更好用。”
他们的呼吸交缠,梁诗黎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她不得不承认被他亲得很舒服,挺喜欢他的亲吻,喜欢周晋岱与她的亲密接触,他们是这样契合。
她想她的身体比灵魂更早地爱上了他。
梁诗黎笑了笑,甜美酡红的脸上带着天然的娇憨和欲望,她的眼里仿佛有一股漩涡能将意志最坚定的人卷入其中,她就是最天然的风暴中心,将乌云玩得团团转,唯有她的欲最为勾人。
窗外的雨终究还是落了下来,延迟太久之后的满足是止不住的肆虐,一路席卷,梁诗黎如同风中摇晃的蓝花楹,思绪迎着风飘散,被撞得几乎要散架,纤细的手臂不受控地抓着紧实的背部,岩浆终于冲出了地面,暖色的灯光在她的眼前出现了五彩斑斓的光芒,整个人化作了糖水。
翌日,落了一夜的雨终于停歇,天空格外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