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黎正在和黑色皮带做斗争,她的眼睛不太敢乱看,怎么都摸不对地方,手掌有了鲜明的对比显得纤小,最后她鼓了鼓嘴,“你自己来。”
在周晋岱看来,她理直气壮的模样也很可爱。低声笑了下,微屈的指骨轻而易举解开皮带,声线宛如被酒醺过一般磁性而温沉,带着些蛊惑的意味,“可以继续了。”
他像是最平易近人的老师,一点点教她接下来该如何做,如何完成这项“交易”,如何算是“主动”,宽厚的手掌因为常年的运动有些粗粝,带着娇小玲珑的手掌一点点往下移。
白皙的手掌除了时不时会擦护手霜之外,日常还有专业的美容师上门护养,细腻柔软。
和盘桓着青筋毕露的物件相比,很违和。
梁诗黎的神情微微一恍,周晋岱完美捕捉到了她此刻的失神,拇指摸索着她的手背,往下一压,沉邃的黑眸里一点亮光闪过,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他的大脑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是理智的,另一半是失控的,如同被欲望掌控着的野兽。急不可耐地揉皱了梁诗黎的裙子。
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梁诗黎气鼓鼓地抱怨:“我的衬衫!我的裙子!”
克莱因蓝的衬衫她一度很喜欢,特地从梁家带过来的,就这么被周晋岱扔在了地上,一同散落的还有他的西裤和皮带。
周晋岱亲了亲她的耳廓,帮她摘掉耳坠,“我再给你买十套,老婆。”
直接用嘴堵住梁诗黎的抱怨,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不想让她再说这些破坏情调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