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梁诗黎纵着他的动作,开始还是微眯着眼睑,到后来实在困得阖上了双眼,连他掌着她的细腰整个环抱起她的时候都没有睁开,只发出浅浅一声闷哼。
那条白色蕾丝睡裙实在是遮不住什么,纤秾合度的身形轻而易举就能摄取他的所有视线。凝着那道清丽的身影几秒,周晋岱才缓缓移开眼眸。
他没有泡澡,而是去了淋浴房。和对待梁诗黎的繁复耐心相比,他只是无奈地安抚着骇人的巨兽,肌肉绷起,特调的沐浴露里的沉香带来的气息抚平他的燥意,他知梁诗黎已是累极,简单冲了澡擦干。
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瓶药膏,指腹剜出一小块,轻柔地化开,低眸便是她平静昳丽的面容,空气在他周身凝滞几秒,他才缓缓撩开睡裙,温热的指腹在柔软处摩挲,将药膏一点点涂抹开。
蝶翼般的睫毛轻颤,潋滟的瞳倏地睁开,脸上还带了几分茫茫然,“你在做什么?”
问到一半,瓷白的肌肤已经浮上绯红。
梁诗黎不自在地抿了抿唇,声线里都带了几分颤,“我累了。”
她知道周晋岱远远没有餍足,可她的腰肢现在都泛着酸,她的思绪不免泛开,明日还要早起给周父周母奉茶,该睡了。
周晋岱指节的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安抚地摸了摸梁诗黎鬓边的乌发,“别怕,在给你抹药膏。”
迅速涂抹完毕之后,他用身侧的湿巾擦掉手上残余的药膏,俯下身亲吻梁诗黎的眼睑,又说了一遍:“别怕。”
泛着凉意的药膏在身上蔓延时,梁诗黎那颗垂在半空的心才慢慢落下,真正信了周晋岱的话,“嗯”了一声作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