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梁诗黎一本正经的样子,他轻笑了声,俯下身,在梁诗黎的惊呼声中抬起她的下颌,微哑的声音随之落下,“太太,车上也是我先亲的你。”
“我勾引你是情难自控。”
梁诗黎没想到周晋岱会这样说,说得那么自然,一时倒失了话语。
在她失神间,周晋岱吻了下来,他早已忍了许久,从昨天起他就一直在想梁诗黎,想念她的气息她的所有,只有与她最亲密的接触才能破除他的思念与难以消解的欲念。
他的吻不再是循序渐进的,而是急促如狂风骤雨般强势地攻入,这场吻是凌乱的,雨打芭蕉般凌乱得梁诗黎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她急得推了推周晋岱才得以片刻的喘息。
她艰难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急促得脸颊绯红,连抱怨的声音都是娇娇的。
“你怎么这样急呀。”
“老婆,我情难自控。”
同样的话语,梁诗黎明显感到这两句话是全然不同的意味。
海面早已起了波澜,无法再平静,即使是海神波塞冬也无法止息这场风暴。
而她可以。
唯有她可以。
她主动吻了他,在他的唇角游移,在他鼓励的眼神中继续,她环上他的脖颈,他们的舌尖抵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