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拿一托一放,梁诗黎白皙的脚稳稳套进高跟鞋,有一种失真的美。
周晋岱没有多看,将裙摆重新放下,递给梁诗黎手捧花,旋即收回眼神,端正守礼极了。
梁诗黎不知怎的想起了他们在京城那一夜,他跪伏在她的脚下,像是最虔诚的臣子,捧着她的足尖,抬眸定定望着她,问:“老婆,我可以亲这里吗?”
当时她的脚尖很痒,她的脚心本就敏感却被这么捧着,很难受,从脚心直钻到心里的难受,她也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又或是什么都没说。或许那时候,说什么都不重要。
只记得他亲她的时候总是冷静中带着灼热的,他一向很克制,即使在最难受的时候永远都会问过她的意见。他和她不同,那时她整个人都浸染在欲念里,他却只沉沉望着她。
此刻她的心脏好像裹了一层火,不断着燃烧叫嚣着,想要撕掉眼前这个人冷静克制的面容。
她的血液流得很快,充溢着她的大脑,脸上挂着胭脂色,像是肌肤里自带的那样自然,她轻轻勾起一抹微笑。
周伊若在周晋岱和梁诗黎脸上梭巡,她看到了什么,嫂嫂脸红了,还在笑,应该是开心的吧。
她并不了解堂哥和堂嫂的故事,从订婚到结婚除了港媒刊登的结婚喜讯之外,其他也只有些零星的传言,说她堂哥被逼无奈才娶的堂嫂。
甚至有好事者问到她面前来。
怎么可能嘛,这世界上哪有人能逼堂哥做他不喜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