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们见了一面。
周晋岱从电脑屏幕前抬起视
线,眸光在梁诗黎面上定了几秒,沉声问:“困了?你先去休息。”
“我还有些工作要忙。”
和周晋岱比起来,梁诗黎这个颢业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实在是有些闲。其实她同样很忙,每天都在对比其他高奢酒店的装潢和服务,还要关注项目的进度,听骆蕴和和苏茵的汇报。宗叔在细节上都会询问梁诗黎的意见,而婚礼的一些事宜也需要她去决定。小到装修的用料,婚礼的鲜花,大到证婚人的邀请,婚礼的流程,虽有周夫人主持但为了保证婚礼的完美她还是会问过梁诗黎的意见。
而周晋岱,梁诗黎几乎没有见他休息过。
可她待在这里也不能做什么,微微颔首道了声“晚安”,经过客舱时让tna往房间送去一杯红酒。
温度和湿度都调得很适宜。
梁诗黎躺在浴缸中,紫色泡沫覆盖在她的身体上,鼻尖翕动,是薰衣草和雪松的香味,很适宜的味道,她的神经跟着松缓。
一双沾着泡沫的纤细手臂划出,梁诗黎擦干身体披上睡袍躺在床上,床具和周晋岱家里那套一样的配置,很舒服。
她斜倚在床上,指尖轻叩宝石红色的酒杯,法国勃艮第特级独占园产红酒,由老藤葡萄酿成,樱桃和黑莓果味争先恐后地涌入喉间,在薰衣草、雪松和红酒的香氛中,梁诗黎舒服地阖上眼。
周晋岱走进卧室的时候,看到梁诗黎满脸通红地躺在床上,姿势不怎么美好,一截粉嫩的藕臂从睡袍中探出头,他笑了笑,走过去准备帮她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