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傅闻珩没老婆,他不懂的。
傅闻珩见周晋岱有些走神, 没话找话地问:“致祯呢?怎么还没到?”
“好不容易回京一次, 他也太难约了。”
话音刚落,一身合体黑色衬衫的赵致祯便走了进来, 他的身形修长,面上还泛着冷意, 似是不化的雪山。
“总没你傅大少爷难约。”
落座后才说了一句话, 却好似穿堂的冷风。
冻得人直哆嗦。
连周晋岱也不免抬眸望向他,拿眼神询问他,眼里有明显的关切。
傅闻珩则是大大咧咧问了出来:“因为裴……”
话还没说完便被赵致祯一记眼风噤了声。
周晋岱比赵致祯和傅闻珩年长几岁, 一向把他们当弟弟, 此时笑着打岔,“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傅闻珩并不怕, 笑笑, 散漫抬眼吩咐侍应上餐。
他们从出生起就含着金钥匙, 身边多的是因钱和权而假意关心他们的人, 这样的人太多才显得真心可贵。
他们的情分绝不会因为说了什么话而改变。
餐前酒是新堡白葡萄酒, 搭配凯撒沙拉。带着花香葡萄香和矿物气息的多种香气混合在一起的白葡萄酒,还伴着桃子和柑橘的气息, 口感圆润而紧致。
抿了一口酒的赵致祯面色有些惺忪, “欧洲那边遇到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