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梦到了什么好事情,眉目舒展开来,丰润的唇浅浅勾起,周晋岱的黑眸里染上了一抹温色,又望了她一眼,才小心翼翼地走出房间。
翌日阳光晴朗,碧空如洗。
温熙的光线洒在梁诗黎身上,她慵懒地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视线里跃出一片粉色,她的眸光眺过去,发现床前有一朵粉泡芙。
在黑色背景下的粉色显得异常孱弱却亮眼。
衣帽间里,她的衣服早已从行李箱中拿出被仔细熨烫挂起,与她五颜六色的衣物不同,另一边明显属于男士的衣物则是黑白灰。
她的唇角勾起,穿戴得当之后趿着拖鞋下楼梯,蝴蝶结镂空针织上衣和白色半身裙,搭配粉红色小方包,轻巧灵动。
拖鞋也换了,是适合她尺码的女士拖鞋。
餐桌前摆放了花瓶,瓷白的瓶子里探出白粉色,和她床头一样的多头粉泡芙,粉色洋牡丹,白郁金香和粉豌豆花。
很漂亮,也很不符合周晋岱。
黑白色调里莫名出现的亮色就像周晋岱生活中忽然出现的她。
桌上是遒劲有力的手写字。
【早餐做好了,热一下或去外面吃。我去见一下发小。】
有时她都怀疑,周晋岱是不是忘了他们有好友,可以手机上发消息。
但她没扔掉这张纸条,而是放进粉色小方包内层。
周晋岱和她提过,他有个发小,全世界遍地跑,不安定的性子让家里人都愁坏了,无意家业,吃喝玩乐倒是样样精通,周晋彦也许就是向他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