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黎失魂落魄地望着他绷起的背阔肌,她宛如漂浮在云层里,不知道往哪儿漂浮, 她的血液在身体里奔流, 感受着手下的肿胀,倏地, 周晋岱的薄唇离开, 她失神地咬住他的肩膀。
“我帮你洗澡。”
周晋岱温沉的声音落下, 唤起了梁诗黎的一些意志。
奔腾的血液已经停歇了, 但它所到之处留下了一片狼藉。
精力充沛的豹子温柔地擦拭她的身体, 很温柔不带一丝狎昵,他餍足的双眼看向梁诗黎疲惫的水眸, 忍不住在她的眼上亲了又亲。
娇艳昳丽的玫瑰任由他的动作, 白皙的肌肤在指腹的摩挲下不由引起战栗,她闭上眼,感受到干爽软糯的毛巾擦拭着她的身体, 望着她白里透红的肌肤和手下玲珑的身段,周晋岱的眼里划过一抹笑意,刚刚的梁诗黎像乖顺的小白兔,睁着红彤彤的眼睛望着他,清纯中裹挟着欲念,那份景象太过美好。
给她套上宽大的浴袍,他随意地擦拭了自己的身体,抱着她进入卧室。轻微的塌陷,梁诗黎被妥帖地放在床上。
由手工梳理的南美马尾毛和羊羔毛填充的床垫,棉缎面的材质很舒适,整体与周晋岱很相像的极简主义风格,除了蓝纹刺绣装饰外通体只有一个颜色。
梁诗黎瞥到精壮的不着一缕的身体,刚平息的脸颊瞬间起了一抹红晕,她嘟囔了一声:“你,怎么不穿衣服呀。”
娇滴滴的声音平白给这空寂冷淡的房间多了一抹亮色与活人的真实感。
周晋岱黑眸眺去,意味深长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凝在梁诗黎身上。
“老婆,你身上穿着我的浴袍。”
有些暧昧。
梁诗黎捂住了脸,理不直气不壮地说:“那你现在快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