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黎自忖这句话很完美, 借着这句话与周晋岱拉开一段距离, 整理了一下裙摆,为了拍照,她今天特地穿了白衬衫, 衬得她的脸更加洁白无瑕,粉色的短裙和耳垂上的粉钻耳环相得益彰。
长发顺着垂落下来,周晋岱轻笑了一声,望着梁诗黎不敢与他对视的眼眸,缓步走过去理顺她的黑发,温沉的声音很淡却笃定,“梁诗黎,你在害怕。”
梁诗黎微微仰起莹润白皙的脸颊,水眸乱颤,偏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定定望着周晋岱,咬唇:“我才不怕呢。”
“我为什么要怕你。”
周晋岱紧实宽阔的胸膛发出震颤,他无声地微笑,带着蛊惑的声音从发顶传来,“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
梁诗黎咽了咽嗓子,眼皮轻颤了一瞬,蝶翼在空中失去控制地摇晃,接着周晋岱接住了蝴蝶的翅膀。
过分宽敞的男士拖鞋已经飘落在地上,鞋子的主人紧紧环着周晋岱修长的脖子,即使隔着衬衫衣料依然能感受到肩膀线条的完美,衣料下是滚烫灼热的肌肤。
周晋岱的背很直,他的结实遒劲的手臂轻松地环过梁诗黎的后腰,搂住她的小腿,短裙不受控地往上抬了几分。
梁诗黎的小腿紧绷着,她抿了抿唇,问:“牛排怎么办?”
周晋岱的眸色渐深,眼皮跳了跳,若有若无的笑音落下:“老婆,我不想吃牛排,我想吃你。”
梁诗黎的视线幽幽望去,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没有任何狎昵神色,好似只是在说最普通的一句话,那么正经肃穆,可他说的内容偏偏却是有颜色的。
她的唇瓣张大,周晋岱竟然真的就将她放在了料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