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块莓果提拉米苏,递给梁诗黎,“先填填肚子。我很快就好。”
黑虎虾都是开背去过虾线的,他只需要烤一下,再煎个牛排就行,有时工作到半夜,他不想麻烦便自己做了,虽比不上家里的厨师也算可以入口。
梁诗黎接过提拉米苏,入口即化的口感,微苦中带着的甜,她弯了弯唇角,很自然地说:“给你吃。”
递到周晋岱唇边才反应过来,她的动作太过丝滑流畅,没有更换餐具,这是极大的不礼貌。
她眨了眨眼,解释:“抱歉,只是想到你也还没吃饭,厨房的餐具在哪,我去拿。”
周晋岱在她的视线里笑了笑,然后—
一口吞下了提拉米苏,说:“好吃,很甜。”
梁诗黎会关心他饿不饿,这说明在她心里慢慢有了他的位置。这很好,比甜品更甜。
他很有礼貌地道谢:“谢谢老婆想到我还没吃饭。”
梁诗黎在他的笑容里腾地升起潮红,垂下了眸。到底是谁传的“周晋岱为人冷酷无情,世界里只有工作”,他明明很会说话,说得她一愣一愣。
还有他之前说的那些情话,让她只能装作没听见,不能细想,一细想体温就会升高。
周晋岱微不可察地舔了舔唇,黑眸注视着梁诗黎徒然发烫的脸颊,白里透红很漂亮,轻缓又温柔地问:“太太,我嘴唇上有点脏,你能帮我擦一下吗?”
梁诗黎蓦然抬眸,仔细能看出周晋岱薄唇上粘了些可可粉,看着他略带苦恼的样子,她倏地笑了出来,声线里带着微颤的笑意,“我去拿湿巾,你放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