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岱失笑,梁诗黎就像一本很厚的书籍,不断翻阅却还是翻不完她的所有,也许她本就不是书籍,而是一座图书馆,需要他翻遍一生,才能拥有她的全貌。
这样的她过分可爱,周晋岱抬起手,冷白的指骨微动,两人的额头贴在了一起,他沉淡的呼吸打在梁诗黎的脸上,陡然让她整个绷紧,一把推开周晋岱,“你干嘛?”
连质问的声音都是娇娇的,带着没睡醒般的懒意与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周晋岱脸上一片平静,清涧的声音自然地说:“这样测体温才准,但老婆这种方法只有夫妻才能做。”
“所以我没有发烧。”
梁诗黎狐疑地在他脸上梭巡,微微仰着头,莹润白皙的脸颊在光线下好像泛着粉嫩的光,她蹙了蹙眉,一副不信的样子,“可是你说你喜欢明亮的颜色,但你不仅住处是黑白的,衣着全是黑白的。”
她想起什么,拿蒋瑾瑜举例,“比如蒋瑾瑜这只花狐狸,他就喜欢亮色,他身上也穿得五颜六色。”
“可你每天都是白衬衫黑西装啊。”
听到梁诗黎说蒋瑾瑜是花狐狸,他的薄唇勾起了几分笑,他倒觉得蒋瑾瑜像是孔雀,迫不及待随时随地都想要开屏。
姿态矜贵的男人从容不迫地回答:“老婆,我喜欢明亮的颜色,只是眼光不太好,只能选择黑白。”
他黑眸抬起,带了一丝试探地问:“所以,以后老婆能为我挑选和搭配衣服吗?”
“啊,”梁诗黎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倒有些可怜起周晋岱来。
原来他喜欢五颜六色,却碍于自己的身份,不好意思去询问别人,而自己也不会搭配,于是便只能每天穿自己不喜欢的颜色。
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