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没有错,只是她不愿承认自己的失控。
可周晋岱明知道她刚刚的脾气是无名的火,还是这样诚恳向她道歉。
梁诗黎不懂怎么会有人脾气这样好。
又或是像他说过的那样他只是对她脾气好,只是对她温柔。
她原先是不信的,现在却不确定了。
她低垂着眉眼看向亲吻时自己手中滑落的红本,周晋岱跟随着她的视线划过去,看到地上的红本时,眉尖微蹙,却没说什么,先梁诗黎一步捡起来。
梁诗黎讷讷地张了张唇,想要解释。她发现周晋岱好像很在意这样东西。
她其实并不想看见周晋岱生气,并不想看见他紧蹙的眉尖,这让她忍不住想要抚平。
许是看出了她的紧张,周晋岱小心翼翼地擦了擦,缓慢又温柔地放进梁诗黎的包里,并叮嘱:“回家之后要放好。”
他又问:“还生气吗?”
梁诗黎早就没有生气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好奇地问:“你的结婚证放在哪里了?”
周晋岱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给她看西装内侧口袋,有一抹红色露出一点头来。梁诗黎刚想笑,蓦地一只精致的盒子出现在她面前。
梁诗黎不知道周晋岱怎么动作这样快而隐秘,明明他一直在她身边,但她根本没注意到周晋岱把结婚证放好了,也没有注意到这精致的盒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是什么?”
梁诗黎接过丝绒盒子,视线陡然定格,里面是一只缅甸无烧红宝石手镯,红色纯净又明亮,很漂亮,而且看着寓意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