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对周晋岱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也许是因为他看起来更笃定可靠,又或是因为他总是在不遗余力地帮助她。总之在即将领证的时刻,梁诗黎的内心是平静的,前一晚不仅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失眠,反而睡得极为安稳。
话说得极为笃定自信。
可当梁诗黎和周晋岱领完证从民政局门口出来,她的心陡然开始晃晃悠悠的,周晋岱牵着她的手坐上车后座,她看着手中的红本,才回过神来,她领证了。
梁诗黎和周晋岱从今天开始有了婚姻关系,他是她的丈夫,她是他的妻子。她在心里细细咀嚼着这句话,心脏处泛出一丝涟漪。
她凝着朦胧的雾眼望向周晋岱,而周晋岱也正定定地注视着她。
带着寥寥笑意的脸一直望着她,直把梁诗黎的脸颊望得摩擦出了火光。
那张不施粉黛的脸上浮上了一抹薄樱色,可她这次没再回避周晋岱的视线,她卷翘的睫毛微微颤着,瞳孔里犹如藏放着一汪清泉,声线清软,“我亲自己的老公可不会问他的意见。”
周晋岱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她这是在笑他每次亲她之前都要询问她。
这样想来,也许他确实古板无趣,他的眼里噙着一丝笑意,看着梁诗黎扯过他的衬衫,那张白皙的脸近在眼前,轻轻吻了他。
她的唇很柔软,她的手攥得很紧,梁诗黎是甜的。
梁诗黎还在他的唇畔缓慢地探索,周晋岱的喉结微微滚动,舌尖已经迫不及待进入她的口腔,品尝她的津液。他的掌心握着她柔软的腰肢,让她贴得更近,她很自然地仰着头,阖上眼,他们气息纠缠在一起,他们的胸膛一起震颤着。
明明不止亲吻过一次,她的心跳还是狠狠地跃动着,似是要突破胸膛从喉咙里逃出去,她低低地喘息着,睁开眼睛,周晋岱放开了她,一直笑着看着她的眼,那双潋滟无双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