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黎反驳,却被猝然落下的吻全都吞了下去。
不是浅尝即止的吻,而是整个人带着邃暗的气息而来,想要吞没她,没有人闭上眼,他们紧紧注视着彼此,呼吸勾缠在一起,周晋岱的瞳色深了些,指腹缠上她的黑发,梁诗黎只觉得心跳快得惊人,脸上的温度节节攀升,眼睫的羽翼沾了露水,水盈盈的。
玫瑰花窗的光影打在梁诗黎的脸上,她却比玫瑰更娇媚。
唇上的温度渐离,梁诗黎慢慢睁开双眼,一双水眸潋滟,她清了清嗓子问:“他们人呢?”
不知什么时候起,整座教堂只剩下他们两人。
她觉得空旷寂寥又失落。
却无法分辨为何失落。
只能垂下眼睑,仓促开口:“那我们也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太太真是心善。”
周晋岱这话里带了几分讥讽,他很少有喜怒形于色的时刻,在梁诗黎睁着迷蒙水眸望向他的时只觉这份讽意更甚,梁诗黎就是想躲他。
这份情景在他眼里彻底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