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tna安静地为周晋岱端上茶,心里却有些咋舌,不愧是老板,晚上喝茶,这是准备彻夜不睡忙工作了吧。
遐思间只听身边深邃凉薄的声线徐徐落下,“她呢?”
tna收紧心神,她面对周晋岱没有面对梁诗黎时的放松,立直了身体,脊背不敢有丝毫放松,回答:“太太问您在干什么,我按您吩咐的让她先休息,太太还要了一瓶红酒,我刚刚送过去。”
只见座椅上的男人眉间微蹙,白皙的指节敲着桌面,倏地银色腕表的锋芒一闪而过,他已经站起身,长腿微抬,落下一句:“知道了。”
梁诗黎做了几晚的噩梦,这才想喝酒助眠,红酒醺得她的脸酡红,她阖上了眼,只觉得自己被温暖的水包裹着,她无意识地露出一抹笑。
很快她感到自己脱离了这份温暖,梁诗黎挣扎着,她不想要离开,挣扎间好像碰到了很硬的东西。
她想要睁开眼睛确认这是什么,头顶传来清涧如泉水滴石的声音,她听不清说了什么,只觉得很安稳,鼻尖翕动,重新阖上眼。
周晋岱无奈地看着梁诗黎抓着他的胸不肯放手,白皙的指尖胡乱滑动,身上的浴巾滑落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他按住这双不安分的手,微微叹息一声,梁诗黎忽然安静了下来,微醺的脸颊露着乖巧,两只手慢慢垂落下来,整个人的力道全卸在了周晋岱身上。
他的臂弯环着梁诗黎,拉过一旁的睡袍帮她穿上,动作极其温柔。
梁诗黎终于睡了难得的安稳觉,伸了个懒腰,舷窗外的金辉洒在她澄净的脸上,似是沐浴在圣洁中的天使,纯洁又灵动。
行程安排得很满,她和周晋岱只有周末的时间可以拍婚纱照。
地点在巴黎 sate chapelle,那里拥有全世界最漂亮的彩绘玫瑰花窗,哥特式的建筑,扑面而来的古朴艺术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