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黎被他看得晕眩了,剔透的眼眸轻眨,没有动作。
连绵深邃的呼吸再次覆下,他堵住了她的唇,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他们炽热的呼吸再次缠在一起,似是有一张网把她们织在了里面,无法脱逃。
那双潋滟的眸子也染上了欲望,明明两个人都没喝酒却似乎迷醉在彼此的呼吸里。
两人的呼吸都乱了,周晋岱放开她,刚刚他的动作是那样凶狠,现在却是这样轻柔,他扶住梁诗黎将要坠下的身子,金色礼服松松垮垮地在她身上,布料已经落到了下面,他遒劲的手掌直接接触细腻滑嫩的肌肤,像是剥了壳的鸡蛋那样光滑。
他甚至还有时间在想,梁诗黎是不是每天都泡牛奶澡,身体才这样白皙细腻,牛奶的香味不像是从肌肤外部,而像是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那样好闻,那样纯洁,又那样勾人。
周晋岱的呼吸早已经不复平静了。
克制是一种美德。
那么他不要美德,这是他的妻子。
他额上渗了汗,哑声重复:“好不好?”
梁诗黎昏昏沉沉的,莫名想到了之前他们在酒店里
,那时她明明说了可以,周晋岱还是走了。
当时他为什么要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