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岱咽了下发干的喉咙,喉结滚动,不动声色地慢悠悠说:“不酸。”
可他还是把他轻巧地放在了地面,如同置放一只轻盈的蝴蝶,双脚触地的那一刻实感反而让梁诗黎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骄矜地抬起调子,“刚刚不是说”
她的下半句话被周晋岱吞在了唇里。
梁诗黎明白周晋岱为什么要放下她了。
他想要更用力吻她,想要揉碎她,落成满地的花瓣,与这天地共享人间。
明明刚刚还在讲话。
他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猝不及防,她柔软的嘴唇乖顺地翕合,手臂很自然地攀上他的脖颈,踮着脚仰起头,仍觉得不舒服。
周晋岱实在是太高了,明明她也有170,有时候在他身边又像很娇小。
她将脚尖踩在周晋岱脚上,又完整地落下,这才满意。
周晋岱对她的小动作全都了若指掌,为她的分神感到不满,惩罚似地加重了吻,水声清晰可见,梁诗黎闷哼了一声。
冷冽的香伴随着他的亲吻铺天盖地地席卷着她,带着她的牛奶香往上飘,梁诗黎似乎看到两股香氛纠缠在一起,冲上头顶,又渐渐隐没了。
周晋岱的掌心压上柔软的腰肢,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惹来梁诗黎一个白眼,她的眼尾氤氲,红润无暇的脸美极了,唇上有他吮吸的痕迹,像是最新鲜采摘的娇艳玫瑰,惹得游人驻足。
他觉得她不该被采撷,她应是盛开的怒放的。
他想要他的玫瑰永远盛开,永不落幕。
他的玫瑰睁着氤氲潋滟的眸子,声线打上了颤,“周晋岱,你的手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