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很空, 他在一座教堂内,
光透过嵌着彩色玻璃的玫瑰花窗照射进来,梁诗黎就坐在他身边, 美得令人炫目, 突然一扇门打开了, 梁诗黎循着亮光起身。
与他紧紧相贴的唇即将消失, 周晋岱睁开了眼, 在梁诗黎潋滟的瞳孔里看到了燃烧着的自己,那个世界燃烧殆尽, 玫瑰的花窗迸裂消失了, 可是他和梁诗黎却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梁诗黎仰着头,承受着他带来的炙热火焰,他的唇在她的唇畔辗转着, 敲开她的唇,强势地侵入她的口腔,那双轻健有力的手臂托起她,轻巧地让她坐到了他的腿上,面对面的姿势,她能看到其中的痛苦与欲望。
她的手臂勾上周晋岱的脖颈,心脏剧烈起伏,快要把她的耳膜震破,她觉得自己快要碎了,被碾碎或是燃为灰烬。
她不知道。
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她的牙齿撞上周晋岱的舌头,惶然地望过去,他的手掌压在她纤薄的蝴蝶骨,似是在提醒她不要走神。
不要在和他接吻的时候走神。
梁诗黎没有走神,她只是要快要无法呼吸了。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滴,眼神控诉着始作俑者太过恶劣残暴。
周晋岱吮着她的舌尖,似是安抚却引起更深的战栗,梁诗黎的眼泪顺着脸颊滴落下来,他低声喘着,再次吻了吻她的唇畔,然后吮住她的泪滴,隔着泪滴的肌肤相触既圣洁又堕落。
“疼吗?”
他隔着衣物抚着她的蝴蝶骨,声音暗哑又温柔,揉碎了所有的骄傲,只余下对爱人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