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业叹了一口气, 问:“你是真不知道爹地想什么吗?”
梁正业想放弃颢业, 颢业只是给梁诗黎练手的工具,因为梁诗黎的到来才延长了它的寿命。梁诗黎知道,却想做出一些改变。
她正了正色, 水瞳里满是坚定,声线平直有力,“爹地,时代不同了。我知道你想要顺应时代的发展,走在时代前头。可是实业永远是基础,我们在其基础上做出符合未来经济效益的变革,不是更好吗?”
梁正业在心里叹了口气,梁诗黎和他年轻时候真的很像,天不怕地不怕,脑子里永远活跃着许多想法,天真得仿佛全世界都会为她让路,根本不畏惧失败。
也许是他老了,没有年轻时候的冲劲。太过畏手畏脚,既想改变又害怕改变,他开始畏惧失败了。
可他之所以能带领梁家拥有这样辉煌的事业版图和令人惊诧的财富,靠的真是他比别的兄弟多出的胆量。
他想年轻真好。
“下周一。你和骆蕴和一起来总部,召开董事会。”
“让他准备一下,由他来陈述整个项目的计划与流程,成本和预期经济效益。我看到计划书上讲到要重建有翡,工期预计要多久,前期要投入多少广告,以何种方式投入广告都要详细说明。”
梁诗黎的瞳孔倏地睁大,似乎是不相信梁正业这么轻易就答应她的要求,晶莹剔透的眸子轻眨,不解:“爹地,你怎么
不让我来陈述。”
梁正业抿了抿唇,“到时你就知道了。”
若是计划通过,这便是梁诗黎的计划,全是她的功劳,她是初入公司就崭露头角拥有商业天赋的未来领袖,骆蕴和只是执行者。
若是这项计划行不通,到时骆蕴和就是那个背锅的,而梁诗黎可以全身而退。这也算是为她上一课,作为管理层要如何最大程度上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