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黎无意识地重复着,她揉了揉眼,目光一错不错地落在周晋岱身上,眼尾勾起一点旖旎之色,周晋岱的脸庞在她眼前放大,她失去了焦距。
她亲了上去。
柔软的巧克力橡木香气覆上了他的唇,似是玫瑰的花瓣抚过,带来酥酥麻麻的触感,就在男人的眸光沉下去,想要加深这个吻时——
这朵娇艳的玫瑰却携着月色沉沉睡去了。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梁诗黎悠悠转醒。
她打了个哈欠,自然地伸起懒腰,手抬到一半忽然怔住,垂眸向下望了眼,乍然尖锐的惊叫在空中戛然而止,她不可置信地捂住唇。
半分钟后,梁诗黎站在落地镜前,一副惺忪的模样,穿着睡衣。
没穿内衣。
谁帮她换的睡衣?
还是斑马条纹的睡衣。
这是爹地送给他的,中年人日益可爱的审美。
她根本不会穿的!
可她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她和周晋岱在门口分开。
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愣神。
屏幕上明晃晃的六个字。
“讨厌鬼蒋淑琳。”
“喂?找我什么事?”
梁诗黎的语气明显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