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他又是亲又是揉的。
上次就是被他亲肿的,这次他非要乱动,害她被磕到了。
见梁诗黎一副拒绝说话的面孔,周晋岱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衬衫和西裤,一点淡笑映上唇角,慢悠悠地说:“你的口红花了。”
刘叔拐了个弯,快要到颢业集团楼下,梁诗黎瞪周晋岱一眼,拿出镜子才发现只是唇角有一丝晕染,拿出粉饼补了个妆,又仔细涂抹好口红,在刘叔拉开车门之际忙不迭下了车,“周先生,再见。刘叔,再见。”
“太太,再见啊,慢点走。”
刘叔摸了摸后脑勺,不解地问:“太太怎么那么急?”
周晋岱重新整理着领带,恢复一丝不苟的模样,语气散漫,“许是慌了。”
每次利用完他,都想跑,就像他是张着巨口的野兽。
【慌了?有什么好慌的?他开车一向很稳啊。难道是老板欺负太太了?】
可这句话刘叔只敢在心底默默腹诽,神色自如地关闭车门,问:“老板去哪里?”
“深水湾。”
深水湾与浅水湾相邻,却更为幽静,私密性很好,可以俯瞰南山海景,是港岛顶级豪宅区。
周晋岱只落下一句话,便阖上双眼闭目眼神,欧洲那边的生意有些动荡,这些日子天天网络会议,确实有些累了。但他并不想回京城也不想去欧洲,只派了一个团队去欧洲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