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黎在说自己在颢业工作的事情,我还没上过班,觉得很有趣。”
夏侯烨灵活地削了一个苹果给贺芹,不以为意地说:“你若是想,就来给我当几天秘书。”
又望向梁诗黎,鼓励的眼神,“如果梁小姐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和我说说,我以前在酒店工作过,后来便成了一种习惯,每到一家酒店都忍不住分析它的客房价格,入住率和未来市场趋势。”
夏侯烨和她们不同,他是一个稳靠的实干家,白手创业的人总有一种坚实的魅力,梁诗黎真对他的见解有些兴趣,扬了扬唇,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他。
夏侯烨听完点头,先是肯定了她的思路,“我去京城的时候住过您未婚夫的酒店盛汀,体验很好,只是这需要很高的成本以及魄力。你能劝服你的父亲同意这项决议吗?”
梁诗黎对此有些迟疑,这是她不确定的地方。
她看得出来爹地并不想花费太多精力在颢业,这次也不过是抱着让她尝试的心态,她想改革必然阻力重重。
她快要结婚了,没有太多的时间。若时间拖长了,到时酒店竣工又是漫长的等待,她在京城根本不方便。
夏侯烨看出了她的迟疑,淡淡笑了笑,提议:“不如梁小姐求求您父亲,把颢业集团当成你的嫁妆,这样你想怎么改,谁都无法阻止。”
这个提议太重磅了。
简直就是突破常人的惯性思维。
她还不知道怎么回答,贺芹已经开始夸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