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黎刚落下的心又快速跃起,仿若在坐过山车一般。
蝶翼轻颤,眼睑还残留着刚刚摩擦的红,她小声说:“你的手表咯到我了。”
声音又软又娇,带着绵绵的情意,又骄矜又欲,勾着人往地狱沉沦。
若是能永恒拥有,一同坠入地狱也无妨。
周晋岱的视线缓缓下垂,噙住她的剔透水润的眸子,极轻地笑了一声,仿佛还迷离在刚刚意乱情迷中的嗓音异常性感,他没有放开梁诗黎,依旧环着她,慢条斯理地解着表带的搭扣,慵懒随意地放进裤袋,自然地接口:“解了。”
不给梁诗黎任何找借口的机会,吻上了她慌乱的眸子。
带着冷木香的沉重呼吸覆在蝶翼上,轻柔地啄着她的眼睛,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酸胀的泪意涌出,却被他的舌尖迅速掠夺,一点咸意在舌尖滚烫,他的黑眸更深邃了几分,细长的手指穿过她乌黑的发丝,喉结滚动,吞下了她晶莹的泪珠。
“梁诗黎,以后我不会让你哭。”
他从她的乌浓的眼睫往下,经过她高挺的鼻翼,在她的鼻尖落下轻轻的一个吻。
看着她红肿的嘴唇,指腹压了上去,摩挲那份烫意,绷紧的肌肉说明他在极力克制,他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