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抱怨着实没什么力度。
娇滴滴的声音,比起抱怨更似撒娇。
周晋岱拿出口袋巾,拂去梁诗黎眼角的湿润,低声温笑,“这不是公众场所,这是包厢。”
梁诗黎细眉微挑,拨开周晋岱的手,嘲弄的口吻,“好啊,怪不得你喜欢幽静,原来是喜欢趁没有人做坏事。”
清润的声线跟上,“什么坏事?”
梁诗黎差些被口水呛到,他怎么好理直气壮问的?
他好意思做她还不好意思说呢。
她涨红着脸,整张白皙的脸被这胭脂红衬得更明艳照人,卷翘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如蝴蝶的羽翼翕动,纤薄却美好。
周晋岱在梁诗黎面上梭巡,如餍足般露出一丝淡笑,将方巾放回胸前口袋,不疾不徐地出声:“亲自己老婆,不是坏事。”
“是好事。”
梁诗黎闭上眼。
修长指骨拉开房门,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先露出的是一张昳丽明艳的脸,纯色西装难掩的芙蓉美面,礼貌地向身旁人道了声:“谢谢。”
他们走过一段路,侍应才反应过来,追了出去,小声喘喘,“女士,您的耳环。”
梁诗黎顿住脚步,往包内摸了摸,笑着说:“还在,谢谢你提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