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真想让周晋岱答应,不过是作弄他一下,就像他骗她那样。
周晋岱优越的眉眼神色不变,缓缓勾起唇,尾音微微拖长,“写多少字才作数?你是不是该改一下称呼?”
什么称呼,当然是想让她叫他老公。
但她偏偏不,微微抬眸一脸茫然的神色撞上他略带深意的脸,只有细看才能探出她眼尾那一丝带着兴味的狐狸般的闪光。
知道他想听什么,但她偏偏不说。
温甜的声线轻轻扬起,“周先生的英文名叫什么?我到现在还不知道。”
周晋岱的修长的指骨摩挲着梁诗黎的手心,像是惩罚又像是诱惑,仿佛有羽毛在挠着梁诗黎的心脏,痒得发热发烫。
低沉偏冷的声线萦回她的耳边,“我没有英文名,他们都叫我周。”
梁诗黎的步伐徒然停住,红唇微张,面上带了几分惊讶,“我听说过你的名字。”
“你的名字都传到了牛津,念书的时候听同学说哈佛以前有一位学长和我一样是中国人,但他没有英文名,大家都叫他周。据说你傲得很,觉得有一个名字便足矣,谁都该认识你,也确实谁都认识你。”
她的语气带了几分探究,“你真的只有一个名字吗?”
周晋岱对自己的名字在牛津都有这样的名气好像一点儿都不奇怪,噙着梁诗黎好奇的视线,眼底携着几分浓稠,声线带着丝/丝/诱/惑,“有个小名,你若是改了称呼我便告诉你。”
还打算以此和她做交易,梁诗黎嘴上挂了一丝弧度,假装没听到撒旦的低语。她总会知道的,问周夫人或是周晋彦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