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苏少呢?谁看到苏少去哪里了?”
“苏少刚刚喝多了,可能回家了。”
谁信他的鬼话?苏文星就不是提前回家的人,他只会喝得醉醺醺,最后让贺芹送他回家。
贺芹就是受不了他这样才分手。
谁受得了这种男人?
梁诗黎一把夺过thoas手中的酒杯,手一松,落了一地玻璃。周晋岱眼眸一紧,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有酒液溅上他的裤脚,他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骨节分明的腕骨抬起。
只是一个抬起的动作就让thoas吓了一跳,磕磕绊绊地说:“可不是我摔的啊。”
周晋岱薄凉的声音响起:“苏文星在哪里?”
没有多余的话,却无端让人发怵。
昏暗靡丽的光线里,时间停驻在这里,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thoas心里不断闪过港岛那些名人的长相,和眼前的男人对不上。但他凭直觉就知道这个男人非常不好惹,真正握权的人与他们这些靠着家里吃喝玩乐的公子哥完全不是一种姿态。
周晋岱只是目光沉静地站在那里,thoas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的心脏如鼓般剧烈跳动,酒是完全醒了。
“在里面的房间!”
似是怕再迟疑一秒就会有非常可怕的事情发生。
周晋岱慢条斯理地对梁诗黎做了个“请”的姿势,经过thoas身边时,勾起唇角,很有礼貌地道了声:“谢谢。”
thoas哪敢受啊,他捂住眼睛,在心里默默为兄弟祈祷。在梁诗黎踹门的时候他就打电话给苏文星,可他根本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