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黎这才勉强停住脚步,点头说:“行,我打电话给苏茵。”
梁正业确实很重视这次见面,梁太不想参加找了借口说要去陪梁妙蘅,他为此放下狠话,说她要是去了便别再回来。
梁太虽是不情愿,还是老老实实在梁宅待着。
灯火辉煌的梁宅会客厅,骨瓷的餐具在淡黄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温润如玉,晶莹剔透,桌上精心布置着暖房种植的鲜花传来阵阵的芬芳,家庭乐师演奏着悠扬的旋律
梁正业的脸上泛着光亮,看得出他的心情很好,温和地问了梁诗黎在京城的事宜,“可适应那边的气候,见过周董和周夫人吗?”
梁诗黎一一回答:“还可以,周董和周夫人都是很温和的人。”
他笑得更为开怀,语含深意,“那便好,以后你在那过得舒服,我这个做父亲的便放心了。”
周晋岱接口,声音沉邃动听,“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诗黎。”
听到周晋岱的承诺,他总算放下心,表明态度,“放心,诗黎是我宠爱的女儿,她的嫁妆绝不会比京城的任何一个姑娘家少,我要她风风光光地出嫁。”
梁诗黎闻言,眼睛如小鹿般湿漉漉,声音软糯,“父亲”
梁正业的眼里也有了湿意,他知道像他们这样显赫的家庭比之一般人肯定是过得要舒服很多,可到底也不能事事称心如意,嫁去京城不比在港岛,他当然会担心梁诗黎。
所以他要准备最丰厚的嫁妆,让所有不满意的人闭嘴,让所有人知道他有多重视自己的女儿,没有人可以欺负她。
梁太的脸色变了又变,他这是什么意思,到底要给梁诗黎多少嫁妆,当初梁妙蘅结婚的时候他又是怎么说的。碍于梁正业今天的警告,她把心中的气压了
下去,极其勉强地露出一个难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