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缪天逸,看他没什么反应,怨道:“你到底有没有把诗黎当朋友,刚刚这么说她。我知道你喜欢诗黎,但诗黎根本不知道而且她也不喜欢你,你不该这么不体面的,怨不得周先生怼你。”
缪天逸失神地捂住双眼,掌心一片潮湿,他的声音沙哑而无助,“周先生没有怼我,他说的都是实话,是我把龌龊的心思强加到诗黎身上,我认为诗黎变坏了。”
“可变坏的是我的心,从黑暗中滋长的心。我配不上诗黎,也根本不配喜欢她。”
他像迷路的小孩一般,“你说周先生会生诗黎的气吗?诗黎以后会不会不理我了?”
金枝思忖片刻,倒是不以为意,淡定地安慰缪天逸,“你别想太多,我看周先生没有生气,走的时候还拉着诗黎的手,两个人不要太/恩/爱哦。”
“至于诗黎,其实你别看她有时候有些娇气,脾气真的很好啦!她以前就和我说你是个很好的人,在她刚到英国的时候会做了菜招呼她一起吃。过段时间你和她道个歉,又是朋友啦!”
金枝警惕地看着缪天逸,低声警告:“最重要的是收起你的心思。你看到后来来的那个男人了没,当时就是他送tanta过来的,苏华清跟在他身后,半点没吱声,不仅如此,还同意高额的民事赔偿金甚至和潘太太道歉。”
“他对周先生毕恭毕敬,你还看不出来吗?恐怕连苏家都攀不上周先生。”
一到冰室外,梁诗黎便挣开了周晋岱的手,她还不太习惯与人牵手,即使这个人自己的未婚夫。
蒋志禹为他们打开车门,低调的黑色宾利。
周晋岱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梁诗黎坐上车后,琥珀的沉香紧随其后侵入密闭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