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上周夫人的视线,掏出西裤中的翡翠手镯,递给她,“这是您送给她
的吧。”
顿了顿,“母亲若是无事,可邀梁小姐去您的芳疗中心。把手镯亲自交给她。”
周夫人的目中含笑,“知道了。”
这只手镯是她母亲传给她的,有很重要的意义,她之所以送梁诗黎这只镯子,便是希望她能成为自己的儿媳,若是不可以,那她也想把她当女儿一样宠着。
人和人有时候是很讲眼缘的,梁诗黎对了她的眼缘,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对了梁诗黎的眼缘。
收到周夫人邀约的时候,梁诗黎正准备回港岛。
梁正业电话过她,什么也没问,只说想她了。港岛的千金或好心或看笑话也问候过她的近况,她应对得很得体,至少没让她们看成笑话。同事们不好问她私事只能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工作,她坦然相告说要辞职,她们都表示理解。
梁诗黎声音软糯,礼貌地问候电话那端,“周姨,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夫人温声说:“也没什么事。想问你晚些时候有没有空陪我去趟芳疗中心。”
长辈的要求,她不好辞。
眨了眨眼眸,声音温婉,“有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