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我真的吃不下饭。”
周晋岱的脸色微变,冷白的指骨敲击餐桌,蓝色袖扣撞击同色腕表表盘,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骄傲的人互相碰撞往往伴随着破碎。
冷淡的男声乍起:“那就不打扰你,祝你用餐愉快。”
梁诗黎连眼眸都没有掀,就着阳光喝下苹果水芹汁。
真的很难喝。
安静等待门外数羊的秦秘书猛然抬头,发现老板就站在眼前。
真么快就出来了?就是吃盒饭都没这么快吧。
可他根本不敢问,紧跟身后感受老板平静眼眸下的低气压。寒风压境,寸草不生。自从蒋特助去港岛出差后,他们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周夫人正在二楼阳台晒太阳,她刚喝下一口黑菌蘑菇汤,便看到周晋岱把车钥匙交给佣人,她放下精美的骨瓷碗,趿上拖鞋下楼。
“不是去盛汀陪诗黎吃饭,怎么这么早回来?”
周晋岱的脸色极冷,像是从零下十多度的天气而来,连五官都冻住了,没有说话。
周夫人轻拧眉心,“所以,你没有和诗黎求婚?”
“也对,就你一个人去未免太过简单,这事也要和梁家提前交代一声。”
周晋岱隔了几秒,才问:“什么求婚?”
周夫人气不打一处来,声音严厉:“你以为撤下照片的速度够快就没人知道了吗?你让诗黎那么难堪,要人家一个女孩子自己面对这种事情,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