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黎倒也没什么可玩的,这样的晚宴和商务会差不多,大多抱着结交的心思,以在社交场上展示自己为目的。
多是谈论自己又投资了什么项目,赚了多少钱。亦或是又拿下了哪套高定,买了哪座小岛,要去哪里玩诸如此类。
她接过侍从手里的红酒,温凉的酒液顺着咽喉滑下,美丽动人的瞳孔因染上酒意而起了雾,她的酒量不好不坏,只是很容易脸红,这是身体里缺少乙醛脱氢酶,不一会儿白皙嫩白的脸颊连接着脖颈都泛了红意。
她刚想走动,就有一位侍从拦住了她,不敢看她潋滟明亮的眸子,只好低下头轻声说:“是梁小姐吗?周先生有东西要给您,放在您的房间等您去取。”
会送她东西的周先生只有一个,那就是周晋岱。
她往场上看了一眼,周晋岱周围的人终于散了,他姿态松弛地靠在椅背上,对面坐着周晋彦。
周晋彦看到她还做了个鬼脸。
梁诗黎收回目光,倒也没起疑,周家的局还敢作妖那真是活腻了。
周晋岱顺着弟弟的视线望去,却只捕捉到一抹姝艳华贵的背影和一头锦缎般滑腻柔弱的长发,他咽了咽喉,修长的手指攥着另一只手的尾指,声线平直地问:“在公司做的怎么样?”
周晋彦揉了揉头,抱怨:“大哥,出来玩还谈工作,伤感情。”
倒是不敢不回答。
“没出什么差错。”
很敷衍的一句话。
周晋岱却轻易地放过了他,没再继续问下去,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周先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