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你呀,也还是和年轻时候一样,争强好胜。”
戚父手一甩把请帖直直丢向戚筠依,请帖划过她的侧脸,留下一道红痕。
她却不敢去捡,也不敢动。
脸上烫极了,除了异物擦过的痛意,更多的是被羞辱的灼热感。
戚父很明显在气头上,他音色低沉:“周家明年不想和我们继续合作了。现在送来请帖算什么意思。”
戚筠依颤着身走向前,动作轻柔地为戚父续了杯茶,撒娇:“爸,那说明我们还有机会”
戚父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扬高:“还能有什么机会?周晋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要不是你说有把握能嫁进周家,我怎么会费那么多心血培养你,废物!你看周晋岱看得上你吗?”
“以后别想让我再给你一分钱。”
戚筠依的脸上失了血色,她绝不要这样,绝不能落魄,沦落到让人嘲笑。她的眼里迸发出一束光,“爸,再信我一次。”
回了办公室,她喊来秘书,递给他一张卡,“盛汀的十周年宴,想办法买通几个人,帮我做些事。”
秘书接得有些迟疑,面露挣扎,却被戚筠依的神色吓到。
她好像在绝境中饿了三天必须要吃掉对手才能活下去。
森冷的眼神让人从心底发颤,他带着沉甸甸的卡离开了办公室。
戚筠依冷笑一声,翻开通讯录,拨通电话,“王记者。”
“我要你周六的时候帮我跟着一个人,只要他和女性有亲密接触,拍下照片,马上发上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