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到周晋岱彷如深邃的海般沉邃的目光,她的耳朵
尖上静悄悄有一丝红在蔓延,用棉球轻柔地在伤口揉搓消毒。
周晋岱不动声色地噙住她的视线, 在她的耳尖轮廓打量停留。
梁诗黎无端地咽了咽嗓子,心头骤然跳了起来,故作镇定地问:“看什么?”
“原来梁小姐也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很轻很淡没什么语气的一句话,即使联合语境也让人猜不透他的意思。
猜不透的干脆不猜,梁诗黎一向是直白坦诚的。
她直接问了出来:“在周先生眼里,我应该是什么样的?”
男人接话很快,几乎是不假思索,细听又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视线落在她身上一直没离开过,“没什么,只是觉得梁小姐很复杂,很特别。”
梁诗黎几乎是要笑出声,她提醒道:“对异性不要用‘特别’这个词,会让人误会。是不是因为周晋彦回来了,你怎么连说话都有些像他。”
周晋岱又不说话了。
眉目低敛,薄唇抿起,寂寥的起居室陷入了一阵凝滞的寂静。
梁诗黎倒觉得这样的沉默让她更舒服,在心里吁了一口气,用纱布把周晋岱骨节分明的手指包得严严实实,像个可爱玲珑的小粽子,又将纱布剪成条,绑上了蝴蝶结。
包扎得很好显示其人的用心,却和周晋岱一点儿都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