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梁诗黎身上,眼里晦涩莫测,她翻来覆去,终于忍不住探出头,却很快背过身,只余洁白纤长的天鹅般细腻的脖颈和家居服下若隐若现的蝴蝶骨。
又来回客套几次,这通电话才结束。
梁诗黎还是没动,夜风吹来像是唤醒了他心中蠢蠢欲动的野兽,肌肤交接之处是她美丽又脆弱的脖颈,好似一捏就碎却又那般固执,只让人忍不住将她置于天上虔诚供奉。
心底蔓延开异样的情绪,梁诗黎忍不住向前缩了缩想要逃脱桎梏,声音里带了急促,连呼吸都重了几分:“周晋岱,你放手。”
倏尔,脖颈后的温度随之弥散,梁诗黎回头恼道:“你有完没完,我们下一步是不是该上/床,你要和我做p/y吗?”
他其实很讨厌别人把这种事情随意地讲出口,他一向注重寡言慎言,曾有人摸不清他喜好做局安排了十多个女孩,清冷的,性感的,知性的,可爱的全都有。
见他不为所动又喊了十多个男孩,他震怒之后再也没人敢做这些事。
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梁诗黎他总是有比面对别人更多的耐心。
外边是苍茫夜色,只剩下孤单的几盏灯照映着挺拔的香樟树,落下魑魅的影子。
他立起身关了窗棂,嫌碍事般脱下笔挺的西装随意搭在沙发上,衬衫下是若隐若现的肌肉,显出主人平日里有自律运动的习惯。
“如果梁小姐想的话,未尝不可。”
对于他来说无比松缓的语气。
落在梁诗黎耳中,却以为周晋岱是在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