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两个女儿, 一个不太能成事, 一个偏偏太有主见。”
“我到这岁数,每天还要殚精竭虑, 人说女婿算半子, 也就指望华清以后帮帮我。”
“晋彦回国了吧,如果诗黎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那都怪我这个父亲以前太宠她。”
周晋岱的唇角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更多的是讥讽,梁正业这几句话没有一句是废话。
最后两句更是点睛之笔,就差没明晃晃说你们周家上次欠我们的,是要还的。
梁诗黎能看清他的瞳孔划过一丝幽暗,声音不疾不徐:“梁叔叔正当盛年,处理公司事务得心应手,有空一定来港岛向您学习,顺便谈谈我们之后的合作。听说您想在慕尼黑开展业务,我有相熟的物流公司,成本会比市场价略低,稍后让他联系您。”
“至于诗黎,她很好。是晋彦不懂事,我会给您介绍一个更合适的女婿人选。”
前面都很正常的对话,怎么突然提到她了?
还要给她介绍老公!
她正想说话,周晋岱却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只能听到婴儿般的呜呜声,她张嘴想要咬他却更像是舔舐,洁白牙齿撞击在宽厚手掌上,根本产生不了影响,梁诗黎瞪他,眼神控诉他怎么可以这样。
周晋岱失笑,轻轻摇头,在确认梁诗黎不会说话以后,缓缓放开手,却没真正离开,而是用修长指节轻轻临摹她的唇部轮廓,而后又不知餍足似的温柔揉搓。
梁诗黎瞪圆了眼,周晋岱当她是什么,想玩就玩的洋娃娃吗?
她可不是什么玩具,也不会做任何人听话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