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岱的呼吸就在她脸上,她能够看见他深邃暗沉的眼眸,高挺的鼻尖,细腻无暇的皮肤和清冷的薄唇。
她的呼吸窒住,琥珀的沉香与玫瑰的馨香交缠,可鼻子又是堵塞得难受,压抑之后忍不住大口呼吸,她的唇碰到了周晋岱的唇侧。
她的脸如同充了血一般发红滚烫,欲言又止的动作却像是在舔舐。
周晋岱的脸稍微往上抬了几分,似是准备放过她,却在几秒后卷土重来,他的手掌抵住梁诗黎的后脑勺,深暗低沉的嗓音响起:“梁小姐,我可以亲你吗?”
梁诗黎的神思有些恍惚,她甚至想到了今天她的嘴唇还有些干和破皮,潋滟的水眸微抬,连眼尾有晕染了一丝可疑的红。
周晋岱眉眼低敛,冰冷的指骨抵住梁诗黎的唇角摩挲,寒意让她禁不住往后缩,可随之而来的炽热薄唇却让她鬼使神差地停顿住,气息纠缠再也分不清你我。
瓷白的手指不自在地蜷缩,身子软绵绵地就要滑落,周晋岱曲膝半跪在床边,牢牢地将她护住,梁诗黎大脑的琴弦崩断只余一片空白,潋滟的眸子雾蒙蒙的,眼角沾了一丝水色。
时间悄无声息划过,手机震动声响起。
梁诗黎长睫微颤,动了动瓷白细腻的脖颈,慌不迭地推开周晋岱,看到来电显示一惊,接起电话,声音清软:“爹地?”
“诗黎,吃饭了没有?感冒好些没?”
梁诗黎瞥了一眼周晋岱,心虚地轻声说:“还没有吃饭。好多了,我好了就回来。”
“不急。喜欢京城你就多玩会。”